黑鸟 的个人资料空房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10月5日 没有
写在前面的话 想写写他的事情已经很久了,总是无从下笔。我和他发过短信:为什么我记得老哥哥的喜好,丫头的喜好,丫头哥哥的喜好,甚至是他们一些很细微的生活细节处,却独独对你没了印象?只记得你不吃早饭,不吃中饭,一天只吃一餐。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是最长的阿,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也是最长的,却为什么,我记不起你的样子…… 我想,如果我再不写点什么,他会慢慢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的,成为记忆中不痛不痒的一个过客。但,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他有着扭转我整个生活思维转变的魄力,他在我的生活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对于我来讲,他是个太不同的人。所以我绝对有必要记下些什么,好让自己在某一天可以好好的怀念过去,纪念相逢的日子……
我和PC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也是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夕夕介绍的吧。大家说要去纳木错,他也是要去的,于是便来了。只是第一印象,他很沉默也很凶,不是很喜欢讲话,胖胖壮壮的,是个很典型的北方男人,眉宇间都是英气,只是眉头总是皱起的,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他不住在八郎学,也不住亚,就像是不属于背包客一样,他住在他爸爸的同事家里。 刚开始我是怕他的,很怕,因为他的头发,直直向上冲起,足有七八厘米,一根根立着,像是钢针一样,又像顶着一只刺猬;也因为他的眼神,是那种不悦而且挑剔的不快,那么小的眼睛怎么会????也因为他的墨镜——他后来引以为豪的镜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和善的旅行者。他也总是不大理我们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哑哑的嗓音,说不上是好听还是难听。后来我知道,那种声音唱出的歌是多么吸引人。也是后来知道那么哑是怎么回事了——纯属是吸烟过度造成的。海拔四千多还在吸,一边吸,一边为自己自豪。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和他之间总是远远的,像是没有交点一样。一是不喜欢,二是当时我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另外的一个男人,现在看来那时得我真是瓜得可爱,后来问PP,知不知道,他说他没看出来,直冒冷汗,切,鬼才信呢,那么明显的事情,呵呵,我当时怎么有勇气做得? 很多接触的开始应该是在去纳木错的路上吧。我和PP是坐在越野车的后备处。但凡是去过西藏,坐过越野的人,就肯定不会认为那里是舒服的“天堂”。西藏的路多不能称为是路,只能说走的多了也便成了路,我一直是戏称那为土的,还真是黄土漫天,下了雨就跟要命了,真的是泥泞不堪,柏油马路更是“雅路”。车子颠簸起来,坐在前边“雅座”的人都受不来,更不要提坐在地狱区的我们了。毫不夸张的说,人的五脏六肺都会出来的。我是在这之前去羊湖时就专坐这地方了,一是觉得咱年轻,这罪咱不受谁受阿?二来是在讨厌某些人为个座位的事在那使劲的算计,烦,那是玩还是干吗呀,没意思。所以,去纳木错的时候谁也别和我争了,那是我坐的。令我很高兴的是,PP居然跳了上来,和我一边一个占住了这个悲惨的位置。当时的感觉是,这个长相颇凶的人还挺体贴别人的,也很大度,甘愿自己来受苦。(和我有的一拼啊)好感自然是大大的有。 但即使他和我坐在对面,他也是极少和我搭腔的,可能是我们中间还隔着大大小小的旅行包,也可能是他当时是极为内敛的。人在西藏的时候可能都会变得沉默寡言的吧。这点在我身上尤其明显。反正他就是不理我。反而是坐在前排的丫头常回头和他说句话。 我看得出来,他那时是极难受的。因为体积的过于“庞大”,使他躺也躺不下,坐也坐不好。我是可以利用身形紧紧地贴在座位上的,防止跳起;但是他就像是坐在跳跳床上一样不时地被车弹起,头碰在车顶,然后再重重地落下来,被颠得脸都变了形。我让他好好的抓住车座下的铁杆,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再次被车高高抛起,再重重地落下,于是我不停地瓜笑,为他的执着——因为他说这是一种体验,也为他的幽默。从那时起,我对他好感多起来。 转过了一山又是一山,气氛沉闷的让人昏昏欲睡。突然扎西大叔说,看,可以看到海子了。于是一车的人不管看到的没看到的都开始欢呼起来。 PC是迟钝的,他是在大家都疯完了,然后很费劲的抬起身子朝车外看去的,有些无奈,但是却又是极度高兴的,举起了他的相机,卡了N多张。然后再费劲的躺下。 扎西大叔尽量将车开得又快又稳,可我们还是又颠又跳。在一个海拔大约四千五的山口,扎西大叔将车停了下来,他对我们说,这是纳木错地区的最高地,你们下去感受一下吧。PC、老哥哥还有黑人每人点燃了一支烟,因为高原上吸烟会造成脑部的供血不足,会有头晕眼发黑的症状。他们一边互相调侃说自己是真正的英雄,在海拔四千多还可以吸烟,一边大口大口的吸着本来就很少的空气和脸色真的不能说的上是健康。我向上走了一段时间,明显开始有高原反应了。头开始疼,耳朵也不是很舒服。所以我快步走下了山坡。回头看他们时,还在很自恋而且痛苦的吸烟。呵呵,一群可爱的家伙。 终于到了湖边!我差点没想死在那里。I had never seen such a blue sky.不愧是西藏的三大圣湖, 在纳木错的时候,灯光熄灭了以后,我陪在另外的人身边,还是一贯的沉默和安静。而可爱的丫头却在他身边跳来跳去的,我当时在想,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因为我回到拉萨的话就应该和他分开来了,呵呵,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过分一点说,还有一份欢快呢。因为他给人一种压迫感,即使当时的我对他已经是有好感的了。(那个时间我要查一查我的日记才会知道呢。) 说实话,当时真的觉得他怎么这么不爱开口讲话阿,真是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排斥的。呵呵,但是当时我们住的那个黑帐篷里来了个骑车的男生,很沧桑的样子,背着一把木吉他,休息的时候,自然会拿出来摆弄一下,我去转了一转,也只是看看就好。身边的那个男人,心有不甘的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是会的,后来就戒了,原因自是一个女生了。我当时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啊,也曾经年轻过的阿。所以也就伴着他一起辛酸一下。然后是沉默,安静。一如往昔的我。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的远处传来了小丫头的欢叫声,原来是PC在一番推让了之后,拿起了那把木吉他,自弹自唱了起来。那一刻,给我带来的是极度的震撼,没想到阿,那么粗枝大叶的男生,居然会这样的唱歌。心里多了一份欣赏,但是那个温暖的男人半酸半甜的说Pc肯定会用这一招去找女孩子的。我也只能伴着他笑,心里偷偷的暗笑,又是一个吉他泡妞男。那时的PP是安静而深沉的。弹得一手好吉他,嗓音是很沙哑而性感的。心里自是对他多了好感。丫头又像是报喜鸟一样的跳过来说,那是他自编自唱的一首歌,我在惊叹之余又对身边的男人同情了起来。说过了,当时的我满眼满心都是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他很温暖,象个哥哥一样的在身边。有什么事情只要找他就可以了。而PP只是很遥远不相干而且深沉的男人。 然后是去直贡提寺,似乎那时的我是瓜的,(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瓜的吧)记忆里我又和pp坐在车子的最后一排。他的表情是木然的又有些奇怪的。其实后来下车“唱歌”的时候才知道,他那时被闹肚子逼的,因为下车后,他神色匆匆的接了卫生纸就步履蹒跚的冲向了厕所(当时一同前往的还有黑人,因为他也不行了)。后来和他说起这事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痛苦,他说,再也没有比那更难受的时候了。“别看我那时候很深沉,其实那在装孙子呢,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我都佩服我自己,抓着凳子上的钢管就忍了。车子一颠我就使劲,嗯……”然后就是那个经典的动作,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全凭手上使劲。问他为什么不说,他总是说,怕耽误大家。其实那时大家都不能算上很熟,pp是个很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他应该是不想也不愿为了他闹肚子而让大家等他吧。真是个羞涩的男人。宁可自己受苦……但是这后来仿佛也成了他骄傲的本事了。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搞怪而细心的pp. 爬那可怕的山的时候,pp留在最后,老哥哥开路先锋。丫头她哥哥都没有太在意他的可怜的妹妹。那丫头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可是在高原上爬山阿,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丫头走不了几步就嚷着不上了,可大家是一个团体,你不上了,大家怎么办?气急败坏的老哥哥自是对她一顿吼。丫头也该是从没遭过这种待遇,噘个嘴,一百二十个的不愿意的走在最后。Pp留在最后一边走一边还得逗她开心。这时的pp绝对的完美吧。心里当时觉得这个凶凶男人居然还可以这样温柔阿?满是惊诧。 但是真正的爬到寺庙边后,我就和大家走散了。碰到了也和大家走散的黑人和赵姐。而PC和小丫头和大部队在一起。最后还是老哥哥找到了我们。当时的想法是小丫头真的很需要像PP那样的男生来保护,因为老哥哥总是凶他,而PP则是温柔的多呢。想来真是奇怪的很,为什么PP那么个大男生会对小丫头那么的好呢,后来问起PP,他笑着说是因为那时他觉得小丫头最需要帮助。我现在也实在想不通呢,为什么我们的团队那么多人,尤其还有一个漂亮的夕夕,他只为那一个小人担心呢。或许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在那的时候,大家都各怀心事,也只有小丫头才是单纯的快乐,她也最可能对PP产生崇拜的情绪,而PP又是那种很敏感的男人,(后话来说就是他是那种阅人无数的那种吧),所以也自然会对小丫头首先就有一种男人的保护欲吧。呵呵,我对自己的这种推断很是自豪。 在德仲温泉的时候,这种事态就更加的明显了,丫头看来是一刻也离不开PP了。PP也真是好脾气。(不过,在以后的接触中,我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他的好脾气都给了丫头一个人了。)总在他的身边,现在想想,那时的丫头缠着PP,黑人一直在一旁帮忙逗丫头,我则是在另外的房间和赵姐在一起。他们是热闹得,而当时我心都是空的,又很困,最有可能的表情就是瓜笑和发呆吧,最想做的事情恐怕只有睡觉了。 不过我拍了一张很好笑的照片,被我妈看到时,没有笑岔气,是我和PP穿着一样的红色很乡村而且大红大绿相互冲击的那种中式对襟上衣,简直像是结婚照一样。我像是个小媳妇一样瓜笑着,羞涩的让大红他们大吐不止的眼神……但看得出是很幸福的,也很开心的样子;而PP则是一副衣冠不整样子,原因是那衣服太小了,而他即时当时是很瘦也还是系不上扣子,衣角斜的没有形,胖胖的头向上扬起,嘴里很不配合的吊一颗烟,拽拽的眼神斜视着镜头,比流氓还要拽,你说你若是穿着男士的衣服也就罢了,偏偏又是那种女式的对襟小袄。所以所有看那照片的人就像是跌进了次元世界一样。也难怪我妈会笑成那样,每一次我看时都会笑的眼泪直掉。妈妈说,这个,这个简直太可怕了,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呀,这个,形象太坏了。我总是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哈哈哈,我怎么会和他照这个照片呀,真是毁坏了他的形象了。现在想想,应该是当时在直贡提寺的集市上,我一眼看上那件衣股,不顾众人的反对买下了,而丫头又和我凑热闹,也买了件。到了德仲,冷,我便套上了,应该是丫头硬逼着他穿上的吧,于是便有了上面的杰作。我是不知道他的相机里有没有那张照片了,我的那张总算是经典。
在德仲温泉的那次是我第一次注意并喜欢他。丫头的闹让我很心神不定。幸好有他在。为丫头讲故事,唱歌,聊天。 黑人在一旁陪我耍。 从他们的眼神里,我可以明显地感知到他真是把我们当作是小朋友。其实事实上就是如此。他有一张其实很温暖的脸,胖胖的圆圆的,小眼睛,黑黑的健康的肤色。他还有一个宽厚而踏实的背,我所喜欢的结实的背,让人看了就安心的背,男人的背。但是那双眼睛所撒发出来的神却又是让人琢磨不定的。是诚恳?是不屑?是洞穿?是历经许多之后的成熟?还是…… 我不知道,对这段话的解释是什么,是一种回忆?是刻意的美化?还是当初的仅存的一点留恋? 反正应该不是爱恋。 讨人厌而且自私的豆皮一进门就占了好床,还来抢我和丫头的东西,黑人逗要和他急了。我彻底要和他决裂了,不再和他讲话。而pp则一声不吭地把睡袋给了丫头,扛起被子睡到了靠近门口的那张床。我知道很冷,因为我在黑人的睡袋里也感到了冷,更何况是在门口,只盖着潮湿且臭气薰天的被子的他?但是他是男人,他不说,他只做。只是结果。 那一夜,在黑人坏坏的笑里我睡得很踏实。为有他这样的男人保护而踏实。 第二天,我起的最早,看着酣睡的他,我能做的也只是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为他盖上,让他多睡一会儿。也许那是第一次觉得——他的睡相真的很可爱。但是在隔壁陪夕夕和赵姐的老哥哥才是我当时最为关心的吧。因为,pp的身边有丫头。因为我当时更需要温暖,而非刻骨铭心。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是很清晰了,我和他还是应该坐在那个非人的地带吧。享受“二人世界”。那时的我们似乎话开始多起来了。我也可以大声地叫他pc了。像个哥哥一样的男人。 在整个的旅程中,豆皮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让大家都很沮丧。但是他却总是那么high 的逗我们开心。不得不说,也许是他见过的人多了,也便见怪不怪了。旅途中嘛,大家开心才好——这也成了我以后出行的一个重要原则。 他是个很闷骚的人。只有和他熟悉的人才能看到他真实的一面,我觉得经过那次旅行回来的时候,我们算是熟悉了吧。但是绝对称不上是朋友呢。只是熟人。那种见了面打招呼的朋友。而我依旧老哥哥、老哥哥的叫得开心,满眼满心的老哥哥。
终于回到了拉萨。饿阿,那个饿也是刻骨铭心。老哥哥拉着一群人去了东北菜馆。正当大家奋不顾身的要投入时,丫头突然就摆了。不知缘由的摆了。 她说她想哥哥了。她不吃了。在大家的一片挽留声中,甩头就走了。我是很讨厌那种不问缘由就甩手跑掉的女孩子。何必呢?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干什么阿,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我当时极为不满的坐了下来。其实后来想想,似乎那时老哥哥是站在我这边的,也在那里不满个不停。所以对丫头没有缘由的一股怨气。倒是pp,很理解丫头,随她去了。在大家都忍不住想下筷子的时候黑人大吼了一声,不要阿,我们先给丫头把菜留出来吧。就那么突然感动于他的细心和体贴。 我和丫头都是由着他胡乱的叫的,我是他大老婆,而丫头是小老婆。他的体贴印象是比pp多的多。作为一个南方男人,与pp的北方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都是经世的男人。懂得在那种环境中给与女人合适的帮助与鼓励。 我想在西藏,男人给那些背包妹妹们的关爱与尊重是外人所无法理解的。后来老哥哥来成都看我的时候,我们曾聊起过这个话题。当然在我和pp在北京时也聊起过的。在西藏,一个男人有时都会感到困难和孤独,更不要说是那些和他们每天做着相同事情的女人了。尤其是单身的女孩子。比如说,我。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不害臊哈。不过,也不算为过嘛。至今我都会为自己的勇气而鼓掌呢。赤条条而去,却也是满载而归。至今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还会有点小虚荣心,很不经意的露出一些颇为讨打得神态:这又算得了什么,老爷我走过西藏呢!呵呵呵呵。 扯得远了一些,换回pp。在大家说再见的时候,我们的阵地从八郎学转移到了青年旅社。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因为老哥哥。赵姐和我也转移了。因为我们很说的来。没想到丫头和他哥,那个神奇的哥哥也转了过来。但是我对他们,简直是完全无语中,志不同不相为盟啊。 Pp很老实的回到了他朋友家里。那时的他乖得让我不可思议。后来想想,其实也对,在那里,他不是主人。为了剩下盘缠,他要很乖得寄人篱下。即使后来我清楚地明白了,他是标准的夜行动物。但在那里,他是个让我羡慕的有家的好男人。 他会在十点钟之前回家。 接下来,我们似乎在盘算着另外的旅程了。但在阳光明媚的拉萨,我总是呆不住的,自是要去逛他个昏天暗地。八角街,拉萨城……其实那里的一切都是绝对吸引我的。我当时也为了剩下盘缠,寄居在老哥哥的标准间。赵姐有时会过来看看我。那时就听pp说起过,他也会搬来住的,因为他的朋友马上就会离开拉萨了,援藏的日子满了。 在巴朗学的时候就听一个姐姐说她的山南之行,充满了惊险和精彩,所以我特别想去山南。因为姐姐和pp在那之前对山南基本没什么概念,于是我就把手里的那本西藏知行书贡献了出来。Pp又回去特别请教了他的大朋友,于是大家决定一定要去一次了。后话说,我觉得那是我们最明智的决定,也是最不后悔的决定。 这次决定还促成了pp许多引以为豪的小记录。当然,也是我和姐姐的记录。比如说是时间最长的一次徒步,高海拔下落差最大的一次徒步行。九个小时,落差一千多。海拔三千一到四千二左右吧。记不得了。反正我不喜欢爬山的。因为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绝对不可以强求。而且这也并不是我所看重的关键。 丫头和他哥哥也是决定要同去了。不过海是挺高兴他们可以一起去的。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坐上班车开进山南。 在车上我和赵姐坐在一起,车子还算是平稳的。但是有点冷。车窗是漏风的。所以我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但还是很冷。 大家都保持着比较清醒的头脑。似乎也在拼命适应着对方。 终于到了雅鲁藏布江的渡口。我们下了车。从这时起,我对pc 的印象突然明朗了起来。原因似乎是接下来我们有神奇的际遇吧。 因为事先走的匆忙,吃的都没有带好,所以2:00左右大家在渡口的时候都是饥肠辘辘了,是真的饿,非常饿。老天可不管那么多,太阳该有多高就有多高,该有多毒就有多毒。江风该有多大就有多大。这里的船又看人多少而定,因为只有我们几个,又没多少钱可给他们,所以他们绝然不肯开船。于是只能可怜巴巴的自娱自乐。 大家都拿着相机可劲儿的拍照。于是pp显现出了他超级自恋的一面。戴着他那剥削来的上千的眼镜,使劲地摆酷。他那带着浓浓北京腔调的各式调侃成了我们最大的开心暴笑点。他是真的幽默。在不经意间小小的洞穿和对自己的嘲笑中,我发现了这个男人另外的一面:真实、清醒、坚定、自我。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人一个极大的惊喜。像他的琴,像他的歌,像他的经历,像他的幽默。 我的相册里有很多他自恋的照片,在渡口的时候尤为多。在灿烂的阳光下,黝黑的肤色,开心而调皮的笑像个孩子般的大嘴巴。只是绝少看见眼睛,pc特别自豪的据说是超级性感、深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其实在我看来,那双眼比绿豆大不了多少。呵呵。用心理学分析的结论是,他在那时除了怕眼部受到阳光刺伤外,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被人看透,缺乏必要的安全感,不善与人深入交流,有逃避的意味。他是个极为慢热的人!!!!!!始终活在自己相信的世界里,绝对的自我享受。只不过那时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点,只是一味的觉得这个胖胖的哥哥真可爱。(有装嫩的嫌疑) 就在大家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藏族的司机突然指向了天空。天啊,我看到了来西藏以来最为神奇的景观。天空中一道五彩的云。一道五彩的云。就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不是虹,是一条带状的云。它的周围没有一丝其他的云线。就那么一条出现在天空正中。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开始只有三种颜色,后来云带越拉越长,出现了五彩。说不出那种轻透的颜色究竟是什么什么色彩,泛着神秘而华美的色彩。这令我们震惊了。足有那么几秒钟我们只是呆呆的伫立在那,看着这个神奇的画面。突然pp醒了,举起了相机。大家也都如梦初醒,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相机,拍摄这有神秘意义的一刻。 藏族的朋友说,你们几位都是有佛缘的人,今天正好是莲花生大师的生日。他乘着这五彩的云来了,也许他正在这云头上望着大家呢。 Pp啧啧的抬头出神的看着这片云。(其实也没多久)然后又摆开了他那著名的痞子相。其实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大家才真正的不那么生疏了。逗大家开心,pp是最拿手的。呵呵。又犯花痴了。 旁边还有几个韩国背包老男人,我们用英语聊了一会儿。忘记了车站这个单词怎么说,问了pp,他翻翻白眼,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又一个惊奇。第一次认识到了他的英语功底。后来想通了,四六级算p阿,想要练就超级英语,就要去三里屯找外国人打架,那才是真正的掌握呢。玩笑而已,pp喜欢摇滚,喜欢说唱,自然是要有很厚的底子了。这一点,和英语无关。只是爱好。 好容易大家上了船,于是就真真的站在了雅鲁藏布上了。 宽阔的江面让我们都兴奋不已。Pp可是想尽一切办法摆pose来表达自己的激越心情。印象中,每当遇到让人振奋的景色时,他总是默默地在一旁先沉思,然后突然就兴奋了起来。在船上的时候是一样的。丫头跳来跳去,如往常一样尽力充沛。她与pp自是少不了交流了。换眼镜戴,拍照,找同船的尼姑和喇嘛要奶渣吃。 远远的看到了对岸了,可船却突然转了个大弯,也许是避开江心的漩涡吧。其实不远的一段距离又被无限的拉长了。Pp 好像是在和那些搬东西上船的喇嘛们说了几句,我当时在一旁靠着赵姐,给大红发短信,诉说最为难忘的经历。每顾上看他。后来听说是和他们在说出家的问题。那个活泼的尼姑还在劝说pp让他出家。哈哈,真是的,怎么就挑上了他呢,他要是去当了喇嘛,那还不定有多少女孩子哭死在家里呢!尘缘未了的人,怎么可以去当喇嘛呢? 他又是个古道热肠的家伙,下船的时候帮了出家人一把。他好像是说那也是一种积善吧。 下了船,大家换上了谁也不曾想过的交通工具-------手扶拖拉机。等会儿,先让我在一旁暴笑一下。因为至今都记得我那可怜的pp坐在拖拉机上的狼狈不堪的样子。那种痛苦的表情只在他欲上厕所有不能的情况下才出现过…..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wumay513.spaces.live.com/blog/cns!5CE070AFFF3C33A!143.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
|
|